“娘胎里的病。”陈元庆含糊的回了句,他指了指徒弟的颈间,“他脖子上的护身符怎么没了?”
“护身符?”卢贤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陈嘉宇沉默的走到一旁捡起周宿甩下的废铁递给了陈道长,“成这样了。”
看着已被拧成麻花的铁环陈元庆嘴角狂跳,他将张锦然小心的放下,这才站起身疯狂跺着地面,“这谁干的!上面的魂魄呢?”
陈嘉宇沉默不言,卢贤忆起周宿的异常心中渐渐明亮,“这东西不是废铁?锦然一直带着魂魄当护身符?”
“魂魄归体,周宿收回了……”张锦然睁开眼,缓缓支起身子。
“你别乱动!”陈元庆看着徒儿这幅虚弱的模样也不好多说他什么,将他搂在怀里安慰着摸了摸他的头,“胸口的符千万别撕了,有不舒服再跟我说。”
张锦然苦笑着看了眼胸口的符纸,他有了摇光的大半记忆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他慢慢握住师父的手,低声道:“师父,我也是僵尸吗……”
“什么僵尸!”陈元庆啐了声,“谁家僵尸有你活蹦乱跳,别瞎想。”
“这个符令能让僵尸自由行动,虽然改良过,但大体的作用相近。”张锦然指着胸口的符纸道,他又拿起怀中的铁条叹了口气,“这个气息……师父,好多事情我现在才想明白,你……”
“我什么也没干。”陈元庆嘴硬道。
“陈道长,好久不见。”祭司被卢夏搀扶着缓缓走出桃林,陈元庆眯着眼看他,时光流逝,唯一不变的是那张艳丽绝尘的脸依旧讨厌,他哼笑一声,胡子下的唇角不屑的朝下撇去。
“他是?”卢夏看向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