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四爷从未怨过您,说到底,错的皆是老侯爷,他的一个决定,毁了两个女子。我斗胆猜测,当年,黄氏是向您求死吧。您是良善的,正因为您的良善,将家中的几位爷教养得极好。”
“我与侯爷之间,皆看命数。倘若日后他真娶了正妻,将我抛诸脑后,我便安安分分待在院子里。倘若宠爱我,成了宠妾灭妻的人,我便自请离开,我背不起这样的罪。倘若他始终宠爱我,那我与他这辈子,便就这样吧。”
“爱本身就是一场豪赌,输赢有命,我甘之如饴。我希望您能放过自己,还能摆摆做婆婆的谱,让这府中热闹热闹。”
老太太看着白汀,久久地,笑了,“你当真是,机灵得很。”
信
白汀与梁穆日渐亲密,琴瑟和鸣。
梁穆每日都会陪着她用三餐,陪着她说说话,让她掌管府中中馈,偶尔带着她出去走走、散散心,所有的人际来往皆是她出面。
梁穆对外人坦言,只会有她一房妻子。
京城的风言风语变成了艳羡。
白汀的心不是石头,梁穆待她真的是极好的。
他也会问她,“汀汀,今日你可愿意做我的正妻?”
她终究日渐软了心肠,将自己慢慢向他展现。
白汀轻柔地抚弄自己的小腹,又一年了,她怀孕了。这个孩子,在她的意料之外。
梁穆临危受命,上了战场。
白汀目送大军离开,她没有告诉他。
她想在孩子降生时,给他一个惊喜,若他早早的回来了,恐怕也喜不自胜吧。
白汀安分地养着胎,和梁穆保持着书信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