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锦鲤看着很有些蠢笨,不过一根芦苇而已,也能将这些锦鲤逗得打着圈儿着急忙慌的。
波纹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层层荡向远处。
“这位公子,鹿鸣厅并非那个方向。”
还是那位状元郎。
宁缈看着自己指的方向,默然不语。
“那可能我指错了吧!”
宁缈身上确实存在一个问题,就是别人问路或者与别人同行,都会非常肯定的选择一条路并且认为就是这条路没错,然而往往那条路是错的。
看了状元郎一眼,宁缈继续逗着锦鲤。
指错了你就问一下别人吧!我的认知里就只有那一条路。
宁缈默想着,不欲多言,落在对方的眼中,便是羞恼。
即便是羞恼,也是好看的,状元郎看着眼前的公子目不转睛。
这位公子长得着实令人赏心悦目,身形虽然瘦弱,长得并不惊艳,却是眉目淡雅,气质卓然,见之忘俗。
“公子也是今科的进士吗?看着似乎有点面生。”
状元郎没忍住。
宁缈看了状元郎一眼,状元郎面容恳切,很是真诚。
面生那不是对的么?毕竟我不是进士,跟眼前这位也从来没有见过,并且也没有想要继续了解的意思。
男女有别,请各自安好。
宁缈漫不经心的想着,长长的芦苇杆儿在水里搅来搅去,原本聚在一起啄食的锦鲤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