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缈不觉看了福来好几眼。
有一次她出去,看见一个小童在街角被人打的奄奄一息,命人救了,又请了大夫,将小童带了家去,又起了名字叫福来。
身契都在青云郡主处,青云郡主也知道这是宁缈救的,因而福来来求赎身的时候,青云郡主并没有为难,还赠送了几两银子置办家业。
福来还没来得及离开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青云郡主心里百感交集,却只说了一句:“你是个好孩子。”
房子确实很小,地点也很偏远,两间房子,一间小院子,还没有拾掇,院子里长了不少杂草。
福来将东西放下,和杏儿一起整理院子和房间,宁缈默不作声的上前来拔草。
杏儿惊叫:“小姐,你小心手被割破。”
话音未落,宁缈只觉得手心一痛,已经出现了一道血丝。
杏儿想要阻止,却终究没拦住。
如此收拾了好几天,院子终于可以住人了。
宁缈带着青云郡主和杏儿住进了西厢,将东厢让给了福来和宁长风。
福来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小姐,我打个地铺就好。”
宁缈道:“福来,我们如今沦落至此,也不必摆小姐少爷的架子,只当我们是你家人便是。”
福来推拒无法,只好磕了三个头。
院子虽然不大,却可以种点东西,宁缈差杏儿去买了点蔬菜种子种了下去。
青云郡主看了,有些不满:“不如种些牡丹,开花也好看一些。”
宁缈看了青云郡主一眼,手里的铲子却还是没停:“从前有个书生,家境很好,这书生读书也好,可这书生有个怪癖,喜欢牡丹,他的书房前后都种满了牡丹,经常做梦梦见牡丹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女子前来和他幽会,夜夜如此,这书生便以为真有这牡丹花精,待他父母过世,他就只管他的牡丹什么也不管,这么坐吃山空后,他家里面的人死的死离开的离开,这书生索性就整日呆在牡丹花丛里,母亲你可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