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心神,宁缈从怀中掏出了三封信出来:“当年新和公主留下了几个路引给我,一个我用了,这两个给你,以备不时之需,你收好。”
经过这大半年的辗转历练,和人打交道,福来沉稳了很多,眉眼间也渐渐有了主事人的沉着与风采,他有心想要推拒,觉得多几重路引,对小姐来说就多了几重保障,但心里也是知道,小姐之所以给自己这个,定然是有小姐自己的考量。
小姐一向目光长远,否则不会再搬来那院子时候,就开始着手找人暗暗的修建地下通道和暗门。
福来对小姐一向敬如神明,既然小姐如是说,那他便如是做罢了。
“还有这两封信。”
宁缈将手里两封信分别放在了长亭里的石桌上,一封看起来略薄,一封看起来略厚。
“这薄的一封信,是我写给长风和母亲的,你在恰当的时机转交,只是该悲伤的时候也不能露出破绽来。”
福来应了。
“这一封信,是我按照我教给你的密语来写的,你回去核对好,将消息一点一点放给孙家和庞家。”
庞家出了个太师,在先帝时候是个实权人物,也是先帝的心腹臂膀,只是皇权迭代,太子倚仗的宁家开始掌权,并且有权倾朝堂之势,惹得庞太师很是不满,可没办法,新帝对自己颇为忌惮,只能看着宁致远做大,恨自己没有扳倒的机会。
毕竟朝堂机会只有那么多,若是给了宁家,其他家族的权益必然会受到侵害。
而孙家之所以行事敢如此张狂,就是因为现在的皇后出自孙,是名正言顺的国舅爷,本来孙家只做好了国舅爷这个位置就行了,和宁家也没有什么恩怨,可谁让宁家女儿在后宫虽然只是贵妃,奈何一手遮天,又不时的传出来皇帝要废后,扶宁家女儿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