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有的,不过已经被他们吃光了,当时也没想到南翁会回来吃饭。
南翁呵呵冷笑:“我就知道把我给忘了!”
楚惑大囧,宁缈脸色一红:“这,南翁您看怎么办呢?”
楚惑突然的站起身来:“我现在就去打一只野鸡回来!”
刚准备离开,衣袖就被人拉住了,楚惑看着宁缈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你才醒过来,已经打过一次野鸡,再出去,身体会不会受不了?”
南翁在旁边听的清楚,又是一声冷笑:“你们还吃烤野鸡?!”
宁缈自知失言,于是默默的站起身来,跟楚惑一起去打猎去了。
南翁也不理睬二人,麋鹿正半跪着身子依恋的靠着南翁,南翁轻柔慈爱的抚摸着麋鹿的鹿角。
此处本来就是深山之中的一处平整地方,很少有人会来,自然也没有什么人前来打猎,楚惑没过一会儿工夫,就抓到了两只野鸡,又打了一只野兔,才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看到炊烟袅袅,南翁正蹲在简易的灶前生火,上面放着一个罐子,咕噜噜的冒着热气,麋鹿在不远处静静的休息。
随着罐子的翻滚咕噜声,香气也不断的散发出来,是一种很舒服的闻起来令人很有食欲的香气。
“咦,南翁,你煮了什么?怎么这么香?”
宁缈以为南翁是在煮晚饭,走上前就想仔细去看,却被南翁又棍子给赶到一边儿去了。
“去去去去,小丫头懂什么,这是药,治你家夫君的药,只此一罐,若是你打翻了或者药效不到,救不了你夫君,你可莫要后悔。”
面对南翁的威胁,宁缈乖乖的妥协,退到了一边,看着楚惑在一处空地上生活,将自己之前跟着一起去捡回来的干枯树枝噼里啪啦的扔到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