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皎什么时候走的,卫子夫已经不记得了,眼前一片模糊,眼泪就像是开闸的瀑布倾泻而下,即使她拼命去堵也堵不上,她已经不明白了,不明白所有人,所有人仿佛在一夕之间都变了个样子,变得陌生,变得疏离,甚至变得对立,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她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让有些人成为牺牲品,让所有人骂上一句多管闲事吗?
卫子夫在屋里哭,瑕心和景福就在门外坐下守着,很久很久,呜咽声都没有停过,瑕心止不住的揪心,只好从袖子里掏出药膏主动给景福的膝盖涂药,有点事干,怎么也能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其实也挺好的,不过是多个夫人,卫大将军肯定感谢皇后啊,皇后干嘛还要哭呢?”
景福难得没有快言快语的说些什么,只是轻声道:“你不懂。”
“那你解释给我听啊!”瑕心嘟囔道:“只有你能懂皇后,我感觉好像被你们抛弃了一样。”
景福似乎累极,侧身靠在她的肩膀上,淡淡道:“等有一天你有了要保护的人,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明白皇后为什么这么做,还是明白皇后为什么这么哭?瑕心还要再问,耳畔景福的呼吸却难得的平稳,好像睡着了,罢了,不懂就不懂吧!
~~~~~~~~~~~~~~~
长安城外
“走吧,这大汉江山会越来越广,既然出去了,非必要情况就不要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