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宽仁之名虽不盛隆,但也从未听过她毫无缘由的跟谁为难过,两人出去之后,若被其他人察觉了皇后对他们的怒气,还不能说前因后果,岂不就是要让大家怀疑自己有问题?
这事,棘手啊!皇后还不如罚点什么,训斥两句,俩人也不必忐忑的走出椒房殿。
没多久景福就扶着心情甚好的卫子夫出了院子,好奇的问:“皇后,两位大人最后都退让了,您怎么还是坚持不让他们做呢?那咱们接下来要找谁呢?”
“不必找了,他们会做的。”马上秋日临近,卫子夫特意换了一身黄色的衣衫,脚步轻快的出来感受一下未央宫在初秋之际的辽阔与清凉。
“为什么呀?您不是不让他们做了么?”景福不懂。
卫子夫笑笑,这叫以退为进,也是自己临时打算的一种试探。
有些人,嘴上说着信神,心里是不屑一顾的,有些人,嘴上说着不信,心里却早就奉人为神。
光看看这段时间请栾大的官眷,听听外面方士自荐的高声,就知道去辨别信与不信,是个很难的事情。两人来试探自己,哼,自己还想试探他们呢!
等识破栾大的那一天,看看他们的态度,就能知道一切了。
景福:“皇后,你怎么不说话呀?为什么他们还会去做呢?”
卫子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因为人心难测啊,就像是你教训你姑母时,越叮嘱她不要去跟归降来的匈奴人做生意,她偏要去做,最后就血本无归了。”
景福脸色一变,呆愣在原地,皇后竟然都知道所有的一切,她就这么知道了?卫子夫脱手往前继续走的那一瞬间,景福脑子中闪过很多的问题,比如什么时候知道的?谁说的?生气了么?要罚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