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也终于放下心来,自己一时急功近利,帮忙养大的狼,终于结束在自己的手里了。
“没想到,草蛇灰线,尹齐竟然真的留了个后手在,王温舒那么信任的手下,成信,竟然是尹齐的人。这下反咬,真是罪证确凿,让人格外放心。”
瑕心和计蕊却都有些担忧,“可他不声不响的跟着王温舒那么久,尹齐也去世多年,若不是我们拿着尹齐留下的东西去找他,他也许就真的做贪官污吏一辈子。他这样逃过一劫,我们不甘心,皇后,我们要不要?”
“不要。”卫子夫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可是我们不适合在此时赶尽杀绝,容易逼他反咬。王温舒虽被清查,但受他影响的人,又何止成信一个?我们杀得了一个,杀不了千万,正不了天下之风气,还是要靠朝中九卿自律成风,陛下管教有方。”
看她们两个还是意犹未尽,卫子夫好笑道,“权力是很过瘾,但若克制不住自己,管了一,就想要二,最后终是什么都得不到,掌控好权力的分寸,权力在自己手中才会更长久。”
“诺,奴婢记下了。”
“臣记下了。”
“詹事府上下辛苦多日,恰逢两位公主出嫁,就多赏些吧。”卫子夫虽然知道现在哪里都继续用钱,可是赏手下人的,倒也不计较多花费上这一点。
詹事府自然喜不字胜,把两位公主的婚礼,办得越发热闹。
大婚那日,言笑领着曹宗,看着繁复的花车,怔怔出神,当初她的婚礼,比这个还要热闹,还要隆。去病表哥曾笑言,‘这也算得上举国同庆了,比我得胜回朝还有过之无不及。’
“卫长公主,史良娣叫您去观礼呢!”
“我有些累了,就不过去了。”言笑婉拒了,曹宗却露出了遗憾的表情,委屈的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