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过鹊儿没有,她在上房过得怎么样?”谢宝扇问道。
银环话少,和鹊儿谈不来,不过她还是依着谢宝扇的嘱咐去找鹊儿说过几回话,她道,“她是姑娘院里出来的,早先大奶奶只命她照管上房的几只雀鸟,自从去年姑娘从云州回来,大奶奶就把她调到房里做端茶倒水的差事,虽不如大奶奶带来的几个丫鬟有体面,到底算是贴身使唤的人了。”
说罢,银环想起一事,她道,“鹊儿告诉我,老太太病重的那几日,有回大爷和大奶奶说话,她听到大爷对大奶奶说,老太太这病来的不是时候,若是能再撑些时日就好了。”
鹊儿是把主子们的话当作笑话说给银环听,银环却留了心,谢宝扇摇头说道,“说句不吉利的话,老太太万一去了,老爷要丁忧三年,大哥哥要丁忧一年,这三两年的时长,于朝堂上来说,变化可大着呢。”
只是嫡亲的孙子,在老人家弥留之际,一心想着自己的仕途,未免让人感到心寒。
银环给谢宝扇倒了一杯茶,她不解的问道,“那为何晚些就无碍呢?”
谢宝扇微怔,银环的一句无心之言,让她头顶犹如落下一个惊雷,轰得她晕头转向。
太子公然买官卖官,俨然已经不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梅姑父秘密进京,她家老爷私下与他相见,这桩桩件件,哪一件拿出来都是死罪,想到这里,谢宝扇只觉浑身发冷,忍不住微微颤抖。
太子到底想做甚么,他们信国公府又想做甚么?谢宝扇心底有一个不敢宣之于口的念头。
第84章 银环看到谢宝扇嘴唇苍白……
银环看到谢宝扇嘴唇苍白, 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都痴住了,心里顿时有些发慌, 她轻轻推着谢宝扇,喊道,“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