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扇拿起打湿的经书,遗憾的说道,“可惜刚抄好的经,就这么被一杯茶水毁了,四妹妹帮我看看可还能补救?”
她把经书递给谢宝瓶,谢宝瓶接过来扫了一眼,立时愕然的看着谢宝扇,这时谢宝扇已转过身,并未看谢宝瓶,而是对婆子说道,“你叫银环进来伺候我更衣。”
那婆子称是,隔窗喊银环进屋,谢宝扇丢下谢宝瓶,带着婆子进到里间换衣。
银环伺候谢宝扇换下裙子,看到她身上烫红了一块,心疼的说道,“家里治烫伤的膏子药用完了,我去三姑娘房里看看她们有没有药。”
谢宝扇摸了一下,并不很疼,便道,“不打紧,一会儿就好了。”
银环定要去寻药,转身往谢宝镜房里去借来烫伤药,那谢宝扇擦了药换好衣裳,足足闹了大半日这才停妥。
等她回到书房,就见谢宝瓶正埋头抄经,她神色如常,头也不抬的说道,“二姐姐,脏污的地方太多,没有补救的余地,只能再重新抄写。”
谢宝扇坐在她对面,淡淡的说道,“那也罢,我再重新抄写一份就是。”
这些时日,除了谢宝瓶,就数谢宝扇抄写的经书最多,明日谢宝瓶就要把这些经书送到念慈庵去供奉,谢宝扇问道,“家里人抄写的经书都齐了吗?”
谢宝瓶回道,“太太身子不好,她那一份儿是三姐姐帮着抄写的,其余的都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