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低头看着身旁的小皇帝,短短的几年,他已经越发显得稳重,再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抱着登上皇位的稚童。
他脸上的神情带着一丝探究,显然朝臣们在争论时,他就算只是旁听,也会在心里思索孰对孰错。
李善无法哄骗李恪,他和谢宝扇的私情,李恪终有一日会知道,不过时间早晚而已。
“或许是吧。”李善冷淡的说道。
李恪的紧紧抿着嘴唇,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愤怒,随后,他挣脱李善的手,径直下了拱桥,朝着嘉晖堂走去。
随后的几日,李恪显得心事重重,他总是不愿搭理李善,李善敏锐的感觉到他的疏离,除非必要,他几乎很少出现在李恪面前。
进到八月,天气渐渐变得凉爽,在皇庄上住了一月有余,皇驾也该启程返京,这日,谢宝扇晨起散步回来,她问进宝,“有些日子不见皇上过来陪哀家用膳了。”
进宝悄悄看了谢宝扇一眼,低声回道,“想必皇上忙着政务,又要上学,这才来得少。”
谢宝扇对进宝说道,“你去嘉晖堂请皇上过来和哀家一起用早膳。”
进宝称是,便出了墨水堂,谢宝扇见他出门,又重新换了一身衣裳,歪在榻上看着窗外出神。
不久,李恪带着几个近侍来到墨水堂,进了里间,他先向谢宝扇请安,便挨着谢宝扇坐下,问道,“母后这几日身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