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二呲牙怒视:臭不要脸,赶紧滚。
良暮知道自己不应该一天24小时都出现在这里,穿戴好轻手轻脚地退出门去,转身进了对面的公寓。
内部清冷,还未安置什么生活用品,良暮不在意,有床被子就可以。
洗澡出来拨通美国的电话。
“喂。”
是一道清亮懒散的女声,能想象得到对面的女人正翘着二郎腿瘫在沙发,甚至可能漫不经心地抠了抠眼屎。
良暮面色不定,决定先解决眼前的事。
“不要太久,让他尝点甜头,然后一无所有地,滚回澳洲。”
“别着急,自从上次,他已经是强弩之末,让他威风几日,爪牙再撤几个,留几个没用的做做样子。”
“给你一周。”
“这么急,因为那个姑娘?”
“做完这些,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知道你要找我算账,下周我回国。”
“在公司不用收敛,把戏做足。”
“现在关于我们的不和,已经有十个版本,你要听哪个?”
良暮挂掉电话,简单处理完两边公司的事,手机突然铃响,是连接到汪一卧室床头的通讯按钮。
慌忙抓起手机起身冲向门外,抬手就要砸门,怕是误会,立刻改为小声慢拍,边拍边喊:“汪二,开门,开门。”
门锁应声打开,汪二落地后朝室内跑去,良暮反手关上门,握上玄关一只摆件,戴上口罩也冲了进去。
却什么都没有,只有汪一呆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