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青把小朋友推到面前,“我的侄女。”他蹲下身,把那些士兵的名字用普通话教给舒梦欣,让她喊他们叔叔。
小朋友梳着两个麻花辫,圆圆的脸蛋天真可爱,嘴巴又甜,士兵们纷纷拿出小鱼干和糖果往她手里塞。
陈竹青看了会,让她和士兵们玩,拿着另一串糖葫芦走到船舱去找舒安。
“给我的?”舒安愣愣地接过糖葫芦,得到他的肯定答复后,撕开牛皮纸包装咬了一口。天气冷,外面的糖稀凝固,一咬嘎嘣脆,焦糖特有的香气和甜直冲地进入口腔,细细嚼开山楂的酸很快综合了甜。
舒安怕嘴唇沾上糖稀会粘,嘴唇撅高,只用牙齿去咬,模样有点像小仓鼠吃食。
陈竹青看着心动,伸手在她嘴角掐了一下。
她仰头,气呼呼地,还没发作,就被他清润的声音打断,“甜吗?”
去广州的这一趟,麻烦事一堆,若是没有陈竹青,舒安真会当场晕倒。此刻,他立在面前,高大的身形挡住外面的光线,可她抬眸对上的他饱含笑意的眼睛,却觉得那里闪闪发亮,有一束温柔的光划破沉闷,直抵心间。
她嘴角漾开,“没你甜。”
陈竹青绷着脸忍笑。
舒安戳戳他的腰腹,“干嘛憋着。”
他食指弯起,敲在她额前,“不想让你太得意。”
他们在西珊岛的房子,还有两间空卧室。
陈竹青让舒梦欣自己挑。
她东看看,西瞧瞧,选了靠客厅的一间。
那间屋子有两扇窗户,看着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