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是关乎个人“尊严”的事情,姜祎成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

而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白沅愣了两秒,在意识到她是什么意思之后耳朵尖却立刻红了:“什……什么别的方面?你就是开穿梭机的时候都能想到‘那个’?”

“别这么假正经好嘛。”姜祎成觉得有些好笑,像他这样儿能跟刚正式认识两三天的合作者上啊床的,都玩儿得这么开了,还有必要藏着掖着么?

紧接着她又解释了一句:“我是真心实意地想问问,说实话我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个什么水平。”

“你问谁不行,干嘛非要问我?”白沅转过脸去,有些不快地说道。

算了,不愿意说就不说。姜祎成倒也没有非要请他给自己某些方面的表现写个八百字小作文出来,毕竟她也知道白沅大概是习惯被社交圈子里其他人捧着了,如果她的技术水平真的比他见过其他人差,那说出来恐怕也会很扎心。

姜祎成从穿梭机的控制面板上解开舱门锁,打开驾驶座的舱门正要出去,却又听到副驾驶上传来白沅的声音:“非要我说也行。实事求是,你确实是我见过技术最烂的。”

啊?合着是真的扎心啊?

“你别说了——”姜祎成立刻阻止他道。

被二十六年前刚出生的“新人”说某些方面技术烂,还是“最”烂的,这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总之不是什么好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