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觉得白沅对付这些电路之类的玩意儿应该是规范操作,然而看他现在这样子,大概率还不如她自己呢。那既然如此,就不要对原有的设备进行二次伤害了。

“怎么焊?”白沅又问出了这个“灵魂拷问”。

啊?她刚才不是说了么?姜祎成忍不住问道:“怎么着,你还想把客舱和生活舱线路直接连起来?”

“不是啊,你不是说不行么?”白沅有些迷惑地反问道。

姜祎成才意识到他这是真的不明白,于是不得不说道:“你就听我的,把两个舱四根儿线焊到线圈儿盒子对应的地方就行了。让客舱的火线、线圈儿跟零线连通,生活舱的这三样儿也连通。”

也许是感受到了姜祎成对他理论知识的质疑,白沅没有再接这个话茬。他从工具箱里扯出拉着绳子的电工钳,先把断开的接口处钳了钳,方便焊银棒。

而当他把银棒比到缺口处,准备焊的时候,身后的姜祎成却再度开口了。

“你就打算这么直接焊?”姜祎成有点儿无奈地问道。

白沅稍微动了一下儿脑袋,但却还是忍住了没有回头,只是问道:“我又连错了?”

“你在连之前好歹把周围清理清理吧,这缺口里全是熔化的金属,就不怕待会儿用着用着就短路了?”姜祎成对于这种工业上高危操作容忍度着实不高。

平心而论,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样未免有些烦人。不过高危操作曾经做过一百次都没事儿,也不代表它就不是高危操作了,姜祎成觉得私下里高危操作一番别人倒是管不着,但要放到直播里就不太妙了。

而白沅也没有跟她呛,老老实实地把银棒收回了工具箱里。他把激光焊枪切换到激光切割档,趴在客舱和生活舱接口处的空间站外壳上,把撞击受损处靠近线路的熔化金属滴和变形的线路都切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