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姜祎成也没什么可辩解的,确实是她的个人心情因素影响了自己的某种行为,只好安慰他道:“抱歉啊,要喝水么?”
“水能解决什么问题?”白沅蹙眉看了她一眼,果断地伸手去拽姜祎成的胳膊,大概是想把她拽过来枕着。
刚从失重环境回来不久,他恐怕想的是直接拽克服人体惯性就能把对方拽过来。却不想在地球表面的正常重力下,除了惯性需要克服的大头儿反而是人体与床表面的摩擦力1,因此他这么轻轻地拽,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倒是姜祎成主动伸手过去,摸了摸白沅光滑柔顺的卷发。
在她伸手的时候,白沅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这种反应不禁让人联想到小动物被抚摸时闭眼收耳朵的动作,倒是很有点儿可爱。
“姜前辈,”白沅又问道,“你要去见那个相片集,时间约好了么?”
“还没。”姜祎成叹了口气,因为现在是私人时间,说点儿私事儿也无妨,“我打算明天去。其实也不一定要见面,但看样子对方是想当面交付。”
“什么东西还得这么保密?”白沅不禁问道。
“不知道……”姜祎成倒也不想隐瞒什么,直接说了她最靠谱的猜测,“可能也跟破产的事儿有点儿关系吧。”
她并不想告诉白沅,自己破产是离婚引起的。毕竟作为远航设计院的院长,离婚导致设计院破产,听起来还是很有点儿问题。但是从外人的角度也能看得出来,破产和离婚都发生在两年前,必然会有点儿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