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时候要溜也不现实,虽然不知道祁旻为什么把他俩拉过来,但那个袭击安东的家伙可不像善茬儿。而且听这情况,他和祁旻、安东至少六十多年前就认识了,恐怕是旧仇。

“丫还敢跟你老子在这儿斗法?”祁旻以不太文明的方式冷笑嘲讽道,“想试试绞肉机么?一秒之内搅碎1024次再复原,作为你回归的见面礼如何?”

听着像是放狠话,但是安东却连忙拉住了她的手:“别介,还是算了吧——”

“不就是屏蔽痛觉么,有什么难的?”那个男青年却毫不在意地笑道,“难道您二位还会觉得,在地府里您还能奈何得了我?”

“算了吧——”安东又小声劝了一句。

可是祁旻却转过头,对姜祎成嘱咐道:“大探险家,跟你的小朋友离远点儿。”

在她话音刚落时,被挂在空中的那名男青年突然发出了一声奇怪的惨叫,而后悬空地挣扎着抽泣起来。

“不至于吧,旻,这样儿不好……”安东小声劝了一句,但听上去很明显的是,他实际上并不反对祁旻的做法。

姜祎成不知道祁旻是对那个袭击者做了什么,但是他这样痛苦的表现已经让白沅别过脸捂住了耳朵。

他看向姜祎成,用目光询问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非是给他看了点儿不太妙的东西而已。”祁旻淡定地解释道,“真对不住,两位大探险家。在我们闺女的婚礼上出现这种败类,真是家门不幸啊。”

“够了吧,旻,他应该得到教训了。”安东拍了拍他对象的肩,语气却甚至有些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