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旻却给出了进一步的解释:“当时米米找到了一个大脑各区物理形态最接近标准模型1的婴儿,准备用他来完成在类脑体里复制新生人口的实验。她当年的这个理论当然是错的,我们为了限制她的研究,避免继续祸害那个无辜——”她在这里停顿了一下,“至少在当时是无辜的孩子,不得不主动办了收养手续,成为了他的监护人。”
“那简直是让我当时本就不空闲的生活雪上加霜啊。”祁旻随口感慨道,“辛辛苦苦工作一天,下线就看见那么个玩意儿,我是造的什么孽……”
“你还好意思说,我可是一整天都得看着那个玩意儿呢。”安东跟着抱怨道。
“那你肯定是小时候惹到他了,否则他现在怎么这么恨你?”祁旻开玩笑地摊手道。
听起来确实有些荒谬,但姜祎成也不是没听说过其他处得不好的公元人家庭。毕竟过了一百多年,就算是在地球时代还算和谐的普通家庭,到了现在大概率也都是会各走各的路了。而在原先就处得不好的亲子关系,现在发展成仇人倒也不算太难理解。
不过在星际航行时代出生的白沅却弄不太明白:“就算是被迫收养的,也不至于反目成仇吧?”
祁旻挑眉看了他一眼,有些好笑地解释道:“我们都是正常人,不可能是因为那小子挤占了我们的休息时间就对他怎么不好。”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实际上,在那小子小的时候,我们相处得还算不错呢——当然,他跟米米肯定是比不了的。”
这对待两个孩子的不同态度,倒是双标得毫不掩饰。
“其实那小子小时候还挺怕米米的。”安东却说道,“为了不被拉去切脑袋而刻苦学习,真难想象最终会变成这样儿……”
从他们的话中,隐约还能感受到曾经作为家长对孩子的关心。姜祎成觉得这俩人看着倒像是合格的家长,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亲子关系能差到现在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