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接着说道:“我知道至纯在太阳系也是有姓氏的吧?他的姓氏是……那个字我念不太出来。”

其实按照她的生理结构,念出“陈”这个音谈不上多么困难。但大概是出于某种上层人士的完美主义,云河不愿意念出不符合规范的发音。

“我知道他姓陈。”姜祎成回答道。

“在官方文献中只称呼他的名字,不加上姓氏为了表示尊重。”云河接着说道,“但是他的名字只有一个意象,在正式语境下自动补上虚意象词,多数文献里称呼他为‘简佚’。”

原来“简佚”这个名字是这么来的——或者说,这甚至并不是一个名字,而只是按照卡谢帝国文化对于他的尊称。

“我们太阳系人里也有本来就没有姓氏的。”祁旻对她说道,“不过跟您这里不一样的是,我们也没有家族。”

“我从至纯的文献中了解到了这一点。真让人惊讶,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云河从地上薅了一把干枯的草,从莓子的鞍子上抽出一根带着把手的金属管。

她把管子在莓子身上磕了磕,而后把干草末端伸进管子里,拿着把手按了什么东西,“啪”地一声干草就被点着了。

“嚯,这是杆枪么?!”祁旻惊讶道。

姜祎成也才反应过来,刚刚云河应该是在用类似于燧发枪2的打火石点火。

“这只是一把普通的猎|枪,我知道您身上带着比这个先进很多的武器。”云河说道,把点燃的干草用更多干草包起来,扔到锅下面点燃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