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祎成发现“呀”似乎是一个表达强烈语气的感叹词,像灶薪那样说话方式夸张的人经常使用,而云河要用“呀”来形容的事物还真是不多。

“这是直播平台的穿梭机。”姜祎成解释了一句,虽然这种小型穿梭机她家里也多得是。

“在您太阳系,这样的穿梭机也不便宜吧?”云河问道。

“乘坐公共穿梭机是很平常的,然而私家穿梭机的确不是所有人都负担得起。”祁旻客观地回答道,“您会不会觉得意外呢,我们太阳系也有贫富差距。”

“说的也是,人的感受毕竟是相对的。”云河平和地说了一句。

她也活了很久,多少能意识到自由与平等的相互关系。从自由的角度,太阳系的穷人或许比卡谢帝国的皇帝能做到更多的事情,但从平等的角度,在太阳系当一个失业只能领低保的普通公民,可未必比在卡谢帝国当个贵人更快乐。

归根结底,太阳系人和卡谢人都是社会性动物。

然而云河却又说道:“不过我个人是更愿意去您太阳系当个穷人。能够飞到天的外面,这比钱可有意思多了。”

“您飞得多了就会腻了。”姜祎成摇了摇头说道,“跟人接触多了就会想到宇宙中静一静,静过头儿了就会想要回到社会环境里。”

“说的也是。”云河点了点头,“不过我目前主要是想飞。”

“那您这不是马上就能飞了么?”祁旻笑道,“要是您卡谢帝国跟我们融合,说不准您会天天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