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征服国家的君主,也可以在大水祭坛立塑像么?”姜祎成惊讶道。

云河理所当然地说:“大水祭坛的人像就是那些被升华的国家曾经的君主啊。”

已经被卡谢帝国灭国的敌国君主,在卡谢皇家的祭祀场所接受祭拜?这是什么操作,公开处刑么?

“您卡谢帝国的皇帝还真是……有趣。”祁旻也有些惊讶。

“这很奇怪么,那位非常尊重那些被我们斩杀的敌国君主。”云河只是平常地说道,“他们的退位虽然大多是被迫,但却为卡谢帝国增加了新的成分。曾经属于他们国家的人们,也应该对他们表示感谢。”

确实对于那些平民而言,加入卡谢帝国之后的生活是比在他们原有的国家好得多。但是即使平民能心平气和地“感谢”原先的君主,那位卡谢帝国的皇帝也能这样宽容,还是让人颇为惊讶。

此时云河又走到了一座穿着宽袍大袖的服装、面目和善有种慈悲大爱之感的人像下面,对两个太阳系人说道:“这位就是原先辉帝国的先任国君。塑像对他实在美化太过,这人之前脾气特别差,就因为我反对他限制歌影和别人生育后代,他竟然在朝堂上公开骂我——您能相信么,我可是他的发小,辉帝国的云之河将军啊!他被那位一刀斩了真是一点不冤,幸好国君没有遗传他的性格。”

她这话槽点太多都不知道该怎么吐了。不过姜祎成倒是理解了,为什么云河对于无论是原先辉帝国还是现在卡谢帝国的君主都没有多少恭敬。

但这位辉帝国的亡国国君也是自作自受,谁让他一定要找辉帝国最受欢迎的女人呢,还生了个跟他一样花痴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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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