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挠挠脑袋,“好像也不太可能哈!”悻悻一笑便撇过头去。
一切如梦似雾,终归一场空相思,难圆美梦!何不让所有的美好止于雾湖,让杨久心中时刻抱有初见时的美好幻想呢!
思及此,凌尘歪着脑袋道:“怎么看着有八九分像绝情门的圣女啊!清冷孤傲,喜穿白衣,是她没错,不过听说她从不出绝情门,极难亲近,杨大哥又是何时见过她的?”
杨久呆呆傻傻的,这会倒似松了口气。“是她,没错了!难怪!难怪!”
凌尘不禁有些佩服自己胡诌骗人的本事,不过好在杨久不识圣女,在外人眼中,此生怕也难见一面,想来这事瞒着瞒着也就瞒过去了。
反正一个不可能相见的人无论如何都能够维持着杨久心中的美好幻想。
“原来圣女就是这个样子!那气质天下也无谁人了!”杨久静静盯着那画,当凌尘说出答案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明显一亮,那可是他朝思暮想之人,之前他也只是怀疑,这会他终于知道她的身份了。
杨久故作淡定的朝凌尘问道:“你既是鬼谷弟子,一定知道绝情门跟鬼谷是否有往来,关系如何喽?”
杨久如此一问,凌尘还以为是他察觉了什么,也回答得干脆。“二者可从不往来的。”
其实凌尘也纳闷,这些年来,除了她跟东方续常去鬼谷外,她的师父宫奴杞跟母亲花想容似乎从未打过鬼谷的主意。
三者和平共存,互不干涉这么多年,难怪外界之人对三者关系猜测非非,以东方续造访鬼谷的频率,想来这些年来东方续应该在宫奴杞面前没少做功夫。
“既然你都这般说了,那便没事了,你走吧。”杨久下了逐客令之后,随即又开始惆怅起来。
当然凌尘也知道他在惆怅什么,如梦似幻的一个人,也只能留在梦中了。虽然同情他,但也只能是同情了。道:“那……杨大哥可是原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