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九叙道:“请问方才过去的美人可是——”他话才言一半,突见禾公公抬头一脸阴鸷地看着他。

夏侯关忙将他拉到身后,低头拱手道:“谅之谅之……公公息怒,这孩子没被好好教导,不懂规矩……”

“那是当今皇后。”禾公公撇下这句话后,一挥拂尘,带着他们疾步往寿安宫去。

夏侯九叙不再敢明目张胆四处乱看,微微压低头,窃瞟四周。

大瑞皇宫,青砖红瓦,朱柱雕花龙,楼阁抱团,檐牙角处蹲九兽,宫道曲折,青石光滑,红墙高耸比肩松,红漆正色比肩枫;

光射琉璃,五颜六色,过宫门焚椒,花味颇浓。突惊,高歌恢弘,天宫磅礴压抑。走远处,复而静如无人之境。

“叔父。”九叙唤。

“嘘——”夏侯关只觉此处如天宫,眼花缭乱,不敢高声。

途径片空旷之地,只听闻嬉闹声阵阵,夏侯九叙小声道:“玩的可是蹴鞠?”

“皇子们爱玩。”在前领路的禾公公道。

“那,那个姑娘呢?”九叙大胆直问,在场边坐着看皇子玩的女儿有七八岁大,人儿娇小可爱。

夏侯关「啧」一声斥责皱眉。禾公公慈爱一笑,“无妨。你且记好,那是七公主。”

夏侯九叙心道,此公主白如透瓷,双眸含情,双颊粉醉,神仙小儿不过如此。

她此时正含着手指,抓着衣角看着皇子酣畅玩球出神。

“若瓷——”一声惊叫,蹴鞠朝若瓷面门袭来。若瓷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