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方才跟我聊的话,我还有句未讲。”祁盏捏着他的衣襟道。
“讲……”
“男女之情,可是认定了就势在必得?必要得到?”她的水眸超脱稚气,坚定不移。
祁祜难以置信,无奈一笑:“小人儿,成天想些什么?今儿母后说的话都忘了?你性子偏执,今后会吃亏的。”
祁盏喃喃如蚊音:“可今日学堂师父才讲了,吃亏可是福。”
祁祜听到一笑,“罢了,睡觉吧。”
灯明暗摇曳,祁祜自语:“起风了?何处来的风?”
或是风从来未停。
次日大早,宫中设宴迎春分。天色沉沉,风凉瑟瑟,浊云蔽日,宫人不敢怠慢,不言不语,脚步匆忙。寿安宫中更甚,禾公公带数个宫人检查各桌器具,无毒无碍方可松懈。
各宫嫔妃乍到,不免聚集,低声交谈言语。
“听闻近日农耕收成尚好,百姓也太平,皇上大喜,才有今日的设宴。”身着杜鹃绣花锦绣裙的鸳妃对一旁的丽妃道:“妹妹,怎么今日皇上设宴,也穿得这么朴素啊?”
丽妃低头扫过自己的翠烟荷叶裙,笑道:“近日总是心惶,见不得大红大紫。素雅些安心。”
“妹妹可别是又怀了?”鸳妃惊讶道。
她一咋呼,一旁的宫妃即凑了上来。“什么?又怀了?”
这可是天大的消息。这后宫之中,谁不知皇帝被皇后迷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竟能接二连三地让其他宫妃有孕。
丽妃笑道:“可别拿妹妹说笑了,阿弥陀佛!皇上近日可没来过,本宫只是见天气转炎,心慌罢了。”
说话间,宫妃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