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死了,你又不是霸道总裁人设……我到底要客串几集才能下线啊……”

话说璟谰入住了福恩斋,临着东宫,一墙之隔。

“哥哥,璟谰明日会跟你们一同去读书么?”祁盏坐于铜镜前,祁祜手法熟练给她拆开头发。“嗯,要的。父王说了,他虽是质子,我们也需如皇子相待。”

“耀国远么?”祁盏问。

祁祜将她拎起,“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骑马得三天吧。你操心一下自己个明日的插花,操心这些作甚。”他捏了把祁盏的脸。

“都能捏出水儿来了,蜜桃也没这么嫩。我的若儿真是上等美人儿。”也就屋内没人,祁祜才会言语轻浮几番。

“你们干嘛呀,都爱掐我脸。”祁盏面露不满。祁祜一听,色严直问:“还有谁这样掐过你的小脸儿?是不是那个质子?”

祁盏忙道:“呐,我说的是父王。哥哥是怎么想到璟谰身上去的?”

她上前伸手搂着祁祜的脖子,“哥哥抱我。”

“抱抱抱……”祁祜将她抱起,哄拍着她的背,“你是嫡公主,是太子的妹妹,若是有人轻浮于你,你尽管讲,我定让他死于手欠。”

祁盏搂着哥哥的脖子只是点头应和。不再多言语。

次日清晨,祁祜便带着苍、元二弟与璟谰进了尚书院。恰逢春意浓浓,烟柳抽新,众公子睡意昏昏,难免浮躁多舌。

“喂,太子殿下,这真是男子么?我怎么看,怎么像个女子啊?”一男儿动作轻薄,眉间轻浮,上去欲掀璟谰衣袂,“来,让爷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男儿郎……”璟谰自知初来乍到,身份又不便呵斥,只能是咬着牙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