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令尊左丘大人所推崇的夜巡制度我昨夜还在看。”祁祜道。

左丘琅烨低头面露尴尬,“嗯,我倒是一个字还未看。这可千万别让家父知道……”

“哈哈哈。对了,这是皇亲之子祁苍,其父是佐政的赵王爷。这是我的弟弟,祁元。你们私下可唤我止安。”

苍、元两人拱手。

“这是耀国的夏侯公子。我们都唤璟谰。”祁祜同他们介绍。

“在下夏侯九叙。”璟谰笑道。

宗南初问:“这唤你字……真的行吗?”

“怎么不可?可以的。”祁祜道。

说话间,师父来了,几人只好散了。

璟谰生得柔美,一场课下来,不少人侧目偷看。他自知自己惹人瞩目,竟有些飘飘然得意之感。伸手摸了一把胸口的玉佩,已被体温暖得温热。

“璟谰,你可有兄弟?怎就把你送来了?”祁祜问。

璟谰道:“有个哥哥,这里……”

他指了指脑袋,“不是很清醒。便送我来了。”

“是么。那苦了你了。”祁祜面无表情道。

璟谰道:“不苦。还好你们待我不薄。”

“止安,明日我不跟你们一同上了。皇叔答应将我安排在御医堂念书了。”祁苍上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