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祁盏不解,过去绕着膝跑,“你怎么不看我——”
“你——”璟谰一把捉住她,“你且听我说,今后不许跟别人这样,你是公主,谁也不能抱你。知道么?”
祁盏懵懂……
“我说你跟她讲这些作甚。”祁祜直接推门而入。璟谰连忙放开祁盏。
祁祜面色不悦,不怒自威,倒颇有些太子架势。“若瓷你出去。”
“哥哥——”
“听话,敏慧在东宫等你呢。”祁祜既说了,祁盏也不会反抗,转身便走了。走时,还不忘回首看了几眼璟谰。
祁盏走后,祁祜才对璟谰道:“我也就直言了,若瓷才八岁。”
“我知道。殿下想说什么,我都知道。”璟谰起身行礼跪下,“我若对七公主又半分界越之心,殿下随意杀我。”
“不是的。”祁祜伸手将璟谰扶起,“我并无此意。若瓷虽贵为公主,到底却是个巩固地位朝政之棋。将来是嫁与王公贵族还是和亲做娘娘,都是她的命数。
若你如今与她交好,等明日她去还她的命数,你该作何?
虽你是耀国皇子,归去时也该是美妻宠妾;
若瓷为嫡,于你不妥。而父王正值壮年,我虽为太子,位置却也有岌岌可危之险,无法护你俩周全。”
此番话,他说得出于肺腑,诚心敬意。璟谰与之握手感慨:“我若是当朝君子,定也选你为贤。”
他虽是在风云诡谲的深宫中长大,待人却坦诚和善,平易近人。
“你也放心,只要我做一天太子,定会不让你受苦。你要知道,我能对你有此承诺,不是看在别的,一是看在母后喜欢你,二是若瓷喜欢你。”祁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