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告退。”
邵韵宅还未上步辇,祁盏就匆匆忙忙地跑来,“母后——”
“若儿——”邵韵宅一把将其抱起,“怎么了?你哥哥没事吧?”
“母后……”祁盏抽抽噎噎道:“六哥哥与哥哥他们踢球耍赖,哥哥不依,已经打成一片了……”
顿时邵韵宅头痛心惊,祁祜的性子是宁可自己委屈也不让对方吃亏的性子,她俩忙坐上步辇赶往球场。
到地儿时,两拨人正打得不可开交。
“皇后娘娘驾到——”
这声通报才让一群人收手。
那祁荣一行人被扯乱了发髻衣衫,脸皮也破了相,一看就是挨打的份儿。邵韵宅放下祁盏,祁盏着急跑过去,“哥哥——璟谰——”
邵韵宅立在那儿,心里当然偏向自己的儿子了,但此时此刻她身为中宫,必不能偏倚。
“本宫不想知道你们打架的目的,但身为皇子带头犯事儿,个个都当你们自己是律法漏网之鱼了?”
她一开口,左丘琅烨,宗南初,方玄剑分别抬眼偷瞟了她一眼,仅一眼便呼吸骤紧,手心冒汗。
若他们为帝,邵为后,那他们也定甘心当这万人唾骂的昏君。
祁盏跟着祁祜跪在他身边,祁祜微微垂头,表情并无波澜,有几分他父王的沉重淡然。
“请母后恕罪。”祁祜先道。
祁荣连忙道:“母后恕罪——母后恕罪——”他自是不怕盏、祜,但邵韵宅他是打心里惧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