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你不看你儿子啊?上思,过来——”邵韵宅招手,祁苍跑去。“你真是不心疼,把儿子放我这儿。”
祁苍坐下,“母亲,儿子倒是过得很好。”其实他并非毛珂亲生,但他的生母在他出生时便难产而亡,他一直养在外室,那时毛珂还未过门,却能随意出入千藩王府,便对他照顾有加。后来毛珂过门便将他要了过来,一直视如己出。
毛珂爱抚过他的头,“为娘把你放在宫里,就是要让你长大可以辅佐止安,保护皇婶的。你若是想回来,随时可以到爹娘身边。”
祁苍点头。毛珂眼中无限感慨:“我与你皇婶从她在宰相府当千金时就是过命交情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哪怕我们去了别地任职,心中也是记挂你皇婶的。”
“你给孩子说这些干什么?”邵韵宅推了毛珂一下。祁祯央上去问道:“小丫头,三哥送你的白猫,你可还喜欢?”
“喜欢你妹,来了就不下房梁了。真是。”邵韵宅一跟祁祯央见面就是一顿吵闹,两人拌嘴了一顿,祁炀凑到邵韵宅身边道:“娘娘,我看若儿也有十岁,就未曾想给她寻个夫君?”
邵韵宅伸手揽着祁炀道,“墨墨,本宫当年把你远嫁心里难受了两个月,若瓷的事……且在看看吧。”
南宫啸此时正抱着祁盏在玩,祁炀眼露喜爱:“那可想过给若儿许个将军?还是王爷?”
“王爷老娘尚可理解,将军?”邵韵宅一脸不解,“你见过谁家大小姐跟保镖结婚的?”
祁炀被逗笑,虽听不太懂邵韵宅有时讲的话,但她的声音好听,百听不厌。
祁盏逛了圈,无事可做,便出去了。
“七妹妹……”
身后有人唤,她不回头也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