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啊。”祁元托腮叹气,“这个何总管,以前是江湖上的,不知怎么就到宫里来了。父王这几年才翻修新宫殿,本就出入不便了,弄来了这何总管,更是严格;晚上也不能随意外出了,从外面进来的人,一旦不明身份,不由分说,就地正法。”

宗南初与左丘琅烨「啧啧」几声。方玄剑道:“这个何行萧,道行很深。我听爹爹说过,这个人是当年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帮派寒血帮的残存长老。跟皇上貌似有些交情。”

璟谰眼眸一转,并未插言。

“等会儿……”宗南初打断,“这个帮派,好生耳熟啊。”

祁苍按住他的手道:“这个别多问了。其实……我就讲一下吧,当年皇叔的生母是这个帮派的,故而可以请到这名大将。”

“什么?”左丘琅烨震惊,“那不是……皇上的母妃是帮派的人进宫选秀……”宗南初接着道:“这个帮派当年险些推翻我朝,被先皇剿了,那皇上算不算是这个帮派的人?”

盏、元对视一眼,默默吃烧鹅。

“这些莫再往下问啦。如今寒血帮早就没了,皇叔也登基十几年了,国泰民安,追究其他也没意思。”

祁苍打住他。“总之,这个何总管在江湖上颇有威名,厉害得很。管制宫里也厉害。”

璟谰拿鹅肉沾了梅子酱喂给祁盏,被左丘琅烨拍了一下后背,“喂,璟谰,那日你说,太后有意给止安选妃,可还选着?”

“不知,没再听说下文了。”璟谰拿一旁的手帕擦擦祁盏的油嘴。“行啦,天凉了。我得带他们回去了。再晚些碰上何总管可不好了。”

“是啊是啊。”祁元说起就一阵颤栗。

几人在路口说了分手,璟谰带着他们上车,匆匆离去了。

车上祁盏问祁苍,“上思哥哥,父王最近的脉还是你来把的?父王的身体还好?”祁苍摆手,“我哪里敢做这种掉脑袋的事,张太医把的。我只是听闻,皇叔的气血不足,身子到还可以。”

“自从母后走了,父王这病就再也没好了。”祁元道。

祁盏提起邵韵宅心口就疼得难受,“母后,已经走了许久了,父王这般,也是爱极了她吧。”她言语之间,看着璟谰。璟谰似乎在想心事,并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