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啊,今日可是真晚,太子殿下得知公主去了祠堂罚跪,险些绊倒呢。”

“啊。”祁盏想了什么,转身道:“蝶月啊,明日父王在龙涎宫办寿宴,可跟哥哥说了?他可别又跑去寿安宫了。”

“听敏慧姐姐说,崇叶去同殿下说了。”

祁盏垂下拿书的手,“谁是崇叶?”

“崇叶就是上次内务司分给太子殿下的新宫女啊。”蝶月笑道。祁盏点点头,“好,好。”说罢,祁盏又拿起书看了起来。

祁祯樾在位主张节俭,虽邵韵宅的陵墓大修大建,但其他并不主张奢华无度,多为节俭用度。

距开宴还有几个时辰,祁盏提罗裙小跑进了海棠林。海棠花期将至,花已所剩无几了。

“璟谰——”她招呼一声,璟谰背对着她。

“先别着急过来。”璟谰道。祁盏照做,“干什么?”

璟谰猛回头,看见她的刹那失神了一刻。

“七妹妹,你今日……穿的这件淡紫色罗裙,甚好。虽我知道,你喜欢胭脂红。”

他看着祁盏,梳着挂垂髻,金钗玛瑙为缀,几只金蝴蝶落于发髻;

配着她的淡紫广袖罗裙,显得又白皙了几分,更不像凡人了。祁盏腼腆一笑,“那你可喜欢?”

“喜欢,一直喜欢。”璟谰伸手,将编织的花环戴于祁盏头上。“如此甚好。更像仙人了。”

“真的?”祁盏面色一红,伸手摸着海棠花环,“我好喜欢。”

璟谰眼中也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