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觉父王言语不对,祁盏也顾不得细想。“父王,儿臣愚钝,还请父王明说。”

“你看小风将军如何?”

几个字令祁盏手脚冰凉。“父王莫不是再说笑吧?”

风离胥出宫时,细细想着当时对祁祯樾说的话。

【据臣所知,这可是皇上与太子殿下的家事……太子殿下可是跟皇上置气才上的前线。臣……又不是皇室,不可管家务事。更何况,以臣的身份,直接给兵权甚是不妥……】

【别跟朕说这些了,就说你要什么,才肯上前线支援太子。】

【听闻七公主,还待字闺中吧?这一下,都可名正言顺了。】

【你是在挑衅朕?】

【不敢不敢……】

他一笑。看皇家还能不能瞧得起他。

祁盏立于书房中央,双手颤抖,浑身战栗。

“父王,您就这么把儿臣作为您讨好风离胥的礼物送给他了?没有他,这仗就打不了了?”她用力扯嗓道。

祁祯樾喟叹:“生在帝王家无奈之多父王清楚。你放心,朕会提小风将军为总帅统领全军的,不会让你下嫁。”

“儿臣不要听这个——”祁盏低吼,“儿臣有喜欢的人,父王是真不知儿臣喜欢谁么?儿臣不嫁!”

“如今……也由不得你……”祁祯樾垂下眼帘淡淡说道。

祁盏心肺怒火中烧,“父王为何不为儿臣想想!今后儿臣的日子父王也不管了么?”

祁祯樾驳:“他风离胥既然能提亲就说明对你有心意。定会善待你的。”

“才不是!他心里存着坏,准备折磨我……”祁盏跪下,“父王求您了,我不能嫁他……”

“你大姐和亲也没说什么。怎你就不行?”

祁盏只恨祁祜不在。“儿臣不能啊,若嫁不了喜欢的人,儿臣还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