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过了多久,璟谰还在。
御书房的门打开。
祁祯樾出来。
“跪了这么多个时辰,你脸上血色都没了。”
祁盏微微仰头看他。“父王。”她声色沙哑。
祁祯樾叹气:“那你嫁不嫁?”
“不嫁。我要嫁给璟谰。我爱璟谰。”她言语倔强,宁死不屈。
这边璟谰痛苦闭眼。苍、元皆是心头难受。
谁知祁祯樾竟道:“那你就跪着吧。”说罢便又回了书房。
祁盏咬唇……
祁苍道:“虚牙你先回吧,已经到了宵禁时候了。”
“我陪着姐姐……”
“你听我说。你等明早一亮,就去请琅烨南初说说此事,看他们有何主意。我陪着璟谰。盯着这里有风吹草动就去叫你。等明日一亮,我得去请贵妃娘娘和你母妃说情。”祁苍盘算着。
祁元听话,只能先去。
璟谰痛如刀绞,他恨不得替祁盏把这罪受了。
可惜祁盏天生硬骨头,生生跪到了鸡鸣。期间禾公公来送蒲团茶水,都被祁盏给推了。
她不信她父王能如此狠心。
父王真能不顾她的死活。
“哟,这是……作何?”身后有灯火,人说话。
定睛一看,竟是风离来了。
给他掌灯之人还是上次见过的一棠。
祁盏目含愤懑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