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祁元声音极大,不屑一哼。“六哥……”他唤了祁荣,祁荣一吓。

“六哥上次跟弟弟垂钓,还真是惊险呐。一条大鲤鱼与一只王八互斗,大鲤鱼拼死挣扎,水花四溅,虽不及王八力大无穷,但也当拼尽全力;

最后大鲤鱼拧不过王八,两只极其疲惫,动弹艰难,六哥便上去擒了大鲤鱼。

唉呀那王八也没劲了,任由人擒捉。若平时,水里的王八可不好捉。六哥还真是垂钓能手,弟弟羡慕。”

在座都尴尬不语。祁荣恨不得去打他。

这小混蛋,指桑骂槐怎还把自己拖下水了。碍于人多,他也只能点头应和:“也是我垂钓技术之高,人刻苦罢了……”

风离胥虽读书少,却能听得出他言外之意,顿时黑脸。南握瑜也暗自不爽,竟拖自己外孙下水。

“哈哈,八皇子这故事还真是有趣。想六皇子垂钓之精也是不可再议,这天时地利也重要。”

左丘琅烨立刻帮腔,其父左丘慰重咳一声。他还真是不分时候场合就开腔。

祁祯樾见祁元搅砸了宴会,正欲开口,却听祁盏一笑。

“虚牙,酒吃多了吧?来,吃个蜜果儿醒醒。”她拎起一蜜枣喂给祁元,顺手逗了逗他下巴。“乖……今日要早些歇息呀。”

“是,姐姐。”祁元跟着笑。祁祜暗自松了口气。

祁盏笑起来天真无邪,温柔和善,言语如百灵一般悦耳,在场心一化,便转了话锋,接着吃酒作乐了。

风离胥盯着祁盏不屑一哼。

可惜祁盏一眼也未看他。

回东宫路上,祁祜吃了酒想透透风,祁盏挽着他步行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