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祜屏退宫人道:“璟谰没来么?”
祁元摇头,“没来,他来也是难受。玄剑哥哥给他找了个活,让他帮着去城外送文书了,恐是晚上才能回来。”
祁盏挽住方玄剑的手,“哥哥们都费心了。”方玄剑道:“今后你嫁过去,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我们虽官不比风离胥,但还是豁的出去的。”
“哟?”
“你可得了吧——”
宗南初与左丘琅烨一同打断,“我们不敢,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我们算了算了——”
方玄剑一哼,“若儿,你莫要害怕。”祁盏点头,“玄剑哥哥,你在我是最为安心的。”
祁祜摆手,“如今就别说这些事了。今日也说出不上是什么大喜之日,但酒还是要喝的。”
祁元拉起祁盏的手,“姐姐,你若是走了,咱们还能常常见面么?”
“当然。”祁盏点头。“若是风离胥拦着,那他也真没什么本事了。连我跟兄弟交好都管。”
酒斟上,祁祜举杯:“今日大家且牢记。今后我们无论多难行走,都要想想,若放手了,便是如此下场。没有用的人,守不住自己的东西。”
宗南初道:“那就愿咱们都心想事成吧。”
“心想事成!”
高声说罢,举杯喝酒。
“若儿今日可真好看。”祁苍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