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德承于本心,礼乐承于天赋,特此赐封号为「曜灵」,封地三百亩,祈福祖宗万代。钦以报之——”

“谢父王隆恩——”祁盏咬牙定心,伸手接旨。她跪下行礼,心中乃是大瘁窳之郁。

寿安宫中一片跪拜:“曜灵公主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祁祯樾看祁盏,恍惚间有些痴态。“行了,去了夫家,就好好过,别使小性子。”

她好像……邵韵宅。

她好像那年一身水红嫁给他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祖宗。

太后忙道:“若儿不会。若瓷自小就是极为听话懂事的。快去吧,不然该误了时辰了。”

洛酒儿也附和道:“那是乐成皇后教导有方。太子与曜灵公主都是极为懂事的孩子。”

祁盏垂首缓缓退下。

太后道:“那哀家也先去了。进来天气越发炎热,哀家也待不住。”洛酒儿也起身告退。

“娘娘慢走。”祁祯樾道。

待人都走后,祁祯樾唤住祁祜。“止安,你且等一下。”

祁祜一脸冰冷站住脚。

“今日是你妹妹大喜之日,咱们父子,把话说开罢。”祁祯樾伸手让他坐下,祁祜并不坐。

“父王,你我之间无父子。儿臣只是父王的臣子。”祁祜目光凉薄。倒与年少时的祁祯樾一模一样。

祁祯樾缓缓起身,“你说什么?你这孩子怨朕,朕也认了。但朕也是为了你呐!若不是风离胥不带兵出征,回来的早就是你一具尸首了!”

“对——父王总是对的!母后是妖妇祸国殃民,但她总是护着我们的。”祁祜话中话被祁祯樾听出,他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