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王。儿臣的庄地缺人手做活,便请了将军府的人去做活,空出来的位子请了宫人去填补。”祁盏道。

她恨不来祁祯樾,是她没用。她只要看着自己的父王,就没什么气可说了。

祁祯樾望向风离胥,“若瓷有时有些偏执,没叨扰烦困到风卿吧?”他此番话的意思,风离胥不懂,在场更不明。

“没。”风离胥望了望祁盏,祁盏低头只顾调皮地去按祁祜的指甲盖,祁祜被弄烦了,「啧」一声拧了一把她的腮,期间也没看她。

他转而又道:“只是曜灵的性子……是这般冷得么?她不常与臣说话。”

祁祯樾思索一刻道:“她胆子小,害怕的时候不敢说话。风卿,你们府里是有谁吓着她了?”他看似无心一问。

“父王,儿臣平日也是不爱说话的呀。”祁盏抢道。

祁祯樾叹气:“的确,还是你哥哥爱说些。在这宫里,你的确不是很爱同旁人闲聊。”这点的性子,倒是像极了自己。

祁祜故意道:“当然,儿臣没有母后说得多。”

这一下让祁祯樾痛了。他道:“止安。来给朕弹一首曲子吧。”

“弹哪一首?”

“你母后常弹哪一首?”

“那儿臣就随意弹一首。”祁祜冷脸过去弹琴。祁盏起身,“那父王早些歇息,儿臣先去闵娘娘哪儿请安了。”

“退下吧……”

祁盏出去后,风离胥也跟着出来了。

“将军还是先回吧。”祁盏冷冷道,“毕竟本宫还要跟所有的哥哥们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