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折辱我了一夜。我好生恶心。”祁盏道。
祁祜给她梳头,“你以为我心里好受么?上次给你上药,我心滴血滴了一天。他怎么能这么狠。”
璟谰在一旁默默穿完衣服,梳上发髻。
“殿下,我先去了。一会儿你们都要去参加中秋家宴吧。”
“是要去寿安宫。”祁祜道,“璟谰,你不去么?你也去吧。”璟谰摇头,“我去了他们要拿我讥讽七妹妹了。”
祁盏牵着他的手,“好,那你改日再来东宫找你。”
“好。”璟谰冲她笑笑。
祁盏顿时安心。
之后祁祜拉着祁盏出来,上了步辇,两人往寿安宫去。
“若瓷,待会儿南初也来……”
“真的么?上次他中状元,我还未好好恭喜他呢。”祁盏也是欣喜,“这次终有了回报。听闻一下子就是三品翰林大夫,管理科举出题呢。父王一下子给了这般大的官位,就无人言语?”
“怎么没有。岑缄带着宋未春李厚没少身后非议南初,说他仗着跟我关系好才得以一下登天。
虚牙还在殿前怼了南握瑜,说宋未春也是仗着皇家夫婿得了这官职财富,险些没把南大人气背过去,因此还被父王责罚了。”
“哈哈哈,虚牙怎么跟母后一般,这么好斗。”祁盏大笑。“想想南大人黑一阵白一阵的脸,我就忍不住笑。”
“他多喜欢母后啊。自然学会了气人。”祁祜也跟着笑。
两人到了寿安宫,祁盏一眼便看到了宗南初。
“南初哥哥——”祁盏小跑过去,宗南初笑道:“慢慢跑,别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