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谰松了口气,“那你没伤着吧?”
“没有。”祁盏坐上他的床,“如此,咱们也歇着吧。”
笑了笑,璟谰坐下问:“七妹妹,你走路如今都没声儿啊。”
“璟谰,你忘了?我这轻功还是你教我的呢。你教得好罢了。”祁盏已散开了发,只穿了内衣,未穿外袍。
璟谰点头,“好啊,那,咱们还是回东宫歇息稳妥些。”
祁盏不依,“不用,今夜本宫就住这里了。”
“七妹妹,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你生气了,就打我骂我,但咱们必要回东宫的。不然你明日从我福寿斋出来被看到了就该怀疑了。”璟谰道。
“呵呵。”祁盏冷笑一声,“你从东宫出来让人看到就无人怀疑了?还是说,你认为你从东宫出来,让人看到你怀疑不到我身上?”
“你别扭什么呢?我跟太子殿下早就清清白白了。”璟谰语气有些许烦躁。祁盏不解:“你心虚?”
“我心虚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有必要如此怀疑我么?你已嫁人了,有些也不必过问了吧?”璟谰欲把祁盏从床上拉起来,祁盏猛踢了他小腿一脚,他吃痛摔到床上。
祁盏跨压在他身上,一言不发。
两人都存着一口气,故而谁也不想服输。之后,祁盏躺在他身边望着他侧脸,“我没生气。”只是留下了这句话,想璟谰也不愿搭理她了,便起身穿好衣服打算出去。
走到门口,只听身后人道:“我也没有。”你做什么,我都不生气。
祁盏转头,璟谰坐起身,眼中含情。她顾不得,跑过去紧抱住他,无论璟谰如何,她就是放不开手。
两人狎舌亲昵了片刻,祁盏依依不舍地走了。
她多想跟璟谰渡过一夜,哪怕只有一夜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