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轮得到你呀……”祁祜哭笑不得,“你就安安稳稳地跟在哥哥后面享福就好了,哥哥就算自己毙命了,也得保全你和你七姐姐。”
祁元更为烦躁:“莫要再说这些了——”
“好,不说了。给你南初哥哥说说咱们在梧熙轩看到的吧。”祁祜低头喝茶,祁元对宗南初道:“当时是看到了落常在系中毒身亡的。幼宜也一口咬定就是璟谰报复下的毒。更何况,在场不少人看到了那天下午,幼宜姐姐刻薄璟谰的。”
宗南初道:“等茂才的笔供出来了,咱们再找到上思问问话。”
祁苍此时查看完了落常在当日食用的菜食后,心中便有了一二。
恰好祜、元、宗一行人来问,他便道:“此时还是证据不足,咱们先见见璟谰,听他是如何说的。”
剩下几人终于与牢中的胡言乱语社社员会面了。
“璟谰——”祁元匆匆跑去,看到璟谰奄奄一息,连忙去扶,“你没事吧?上思哥,你快来看看啊——”
“如今看了也无济于事,先得把人弄出去。”祁苍不想干着急,想速战速决。
方玄剑关切问道:“今日之事如何了?”
祁祜把去梧熙轩后,去了偏殿审人的事一一讲了清楚。
璟谰靠在祁元身上,无力地道:“那日是我不知怎么便惹了幼宜公主,她也是真刻薄了我;之后我也是去问了送膳的人,是往哪里去。”
“然后没了?”祁祜问。
“对。”璟谰答。
祁苍细细看着宗南初给的供词,道:“那就把这个同春儿给扣下就行了,他是说谎了。还有这个红豆,这话也太直白了,幼宜从小光有脾气没脑子,但这个宋未春——额?”他忽然神情一震。
“怎么了?”左丘琅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