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柠,你还有几月生啊?”祁祜看着进表问。

娴柠挺着肚子在一旁喝茶,“就是这一月了吧。”

“嗯?这么快?”祁祜略微吃惊。“还未过年吧?”

“对啊,孩子年后或许要生了。”娴柠道。

祁祜点头放下进表喝茶。

“殿下——”娴柠伸手握住祁祜的手,“如今妾身服侍殿下也有两年之久了。”

祁祜笑道:“日子过得真快啊。”

“殿下还不立下正妃呢?”娴柠看似在说闲话。祁祜对着她一笑,“娴柠啊,你就安心地生下孩子,之后的事。本宫自然会来安排。”

“真的?”这话既模糊,又让娴柠期许。

“嗯。”祁祜吻了下她的额头。

“太子殿下,怀王殿下、淳王殿下在外等候。”宫人来报。

祁祜起身,“好,知道了。”他披上水赖皮斗篷,匆匆到外面。

“怎么不进来?”

祁苍道:“我得去见若瓷。这是一句话的事,咱们得着手把人送走了。”祁祜颔首,“我知道了。”

祁元有些不忍,“必须得骨肉分离么?”他从小就不懂,为何非得你死我活。

“是得骨肉分离才能保护住他们。”祁祜道。“虚牙你年纪小,跟在哥哥身后就好了,不必去操心这些事情。行了,各司其职吧。”摁了摁祁元的肩,他叹出了一口雾花。

将军府中,祁盏望鹅毛大雪,心有殷忧。

“殿下,您听听这孩子的声音……”林川很是高兴。祁盏过去贴在她肚子上,孩子在动,轻踹了一下肚皮。

“啊,真的好神。”祁盏如孩童一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