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张河从天而降,立在马车前,吓得娴柠立刻停车。“你是?”

“可是张才人?”张河蒙着面问。娴柠抚胸,不知如何回答。

张河换了个问法:“可是太子殿下安排才人出去的?”

“是……”一听提到了祁祜,娴柠立刻答应。她哪里能有这种脑子来跟张河周旋。

娴柠道:“你也是太子的人?”

“小公子呢?”张河问。

娴柠指了指车内,“在里面呢。你可是太子的人——啊——”话说一半,张河突然抽刀砍向了她。娴柠吓得转身就往车内跑,她上去便紧紧抱着孩子惊声尖叫。

一声惊天巨响,马车顶已经被张河劈开。

娴柠抱着孩子喊着「救命」。张河举刀,此时一阵脆响,他的刀锋被人打偏。

“什么人?”

借着雪夜暗光,他只看清了个男人的粗犷轮廓。

“欺负女人,可不是英雄好汉。”来人道。

张河气道:“关你什么事?识相的就滚开——”

他犯不着跟人说废话,那大汉也不同他说半句废话,直接提刀一招直打张河心口,张河下腰躲过,却被伤及皮肤;

他怒不可遏,本就被璟谰诓了一把,他心生不满,现下又杀出来了个程咬金。他一怒挥刀十成力,一刀劈过,马车裂开。

娴柠吓得腿软,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逃。

张河想去抓人,那大汉一刀砍来,张河只能咬牙一招接下,两刀相抵,火花飞溅。两人又凶又狠,招招冲着命门,身周雪花飞溅,疾风如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