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舶道:“她一个妾室,哪里用得着惊动御医。随意在街上请个郎中来吧。”
祁盏回:“爹爹呀,这都过年了,哪里请得来郎中啊,都回家了吧。就请个御医来吧,正好也看看小娘。小娘不是也快到日子了么。”
这下风舶喜笑颜开:“好,好,那就都听你的。”
梅渡锦抱着孩子黑脸。
此时沉香苑的丫鬟前来:“老爷,婉小娘前来请老爷前去用晚膳。”
风舶点头,“好,若瓷和苒筠也一起吧……”
梅渡锦气道:“老爷,今日明明说好了去梅园的……”
“改日吧。你比婉娘大那么多,别这般小气,让孩子们看了,现眼丢人。”风舶说罢,带着盏、许去了沉香苑。
梅渡锦把孩子交给奶娘,捶胸气恼。
张浅墨道:“婆母也不要如此生气,反而让人看了笑话。”
苏宸兮反驳:“谁爱看笑话谁看去,这个家里,再这么下去真就颠倒了。婆母就该硬气一些,把这个小妾卖了,你才是正妻,族谱上的正室,就算把妾室卖了,他们也不敢说什么的。”
“你是疯了么?要是这样的话,那公主殿下岂不是也能把我们卖了?”张浅墨怼了她,苏宸兮悻悻地说道:“那不是将军宠咱们么……”
“你别说了……”张浅墨打住了她的话,梅渡锦起身,让人抱着孩子。“你们用晚膳吧。老身想去歇着了……”
“婆母……”苏宸兮没叫住她。
外面的雪停了,越发寒凉了起来。
次日便是过年。
清晨祁盏便起了个大早,换上了一身胭脂红裙,戴上了金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