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祁荣的无名之火忽然窜起,“父子一场……呵呵,的确是父子一场……本王生病的时候,他何时知道过。”
璟谰连忙道:“啊,想必皇上对殿下也同对太子殿下的感情一样……毕竟殿下是最贤德聪慧的皇子,皇上定是更加信任殿下……”
“这需得你说。”祁荣语气不好。“那你可知,太子重建城郊和管理的谷物水利都归谁暂管了?”
“城郊的重建一直都是宗瞿易大人管理。太子殿下只是偶尔过问,其他的,应该暂由程王殿下管理。若是程王殿下周转不来,那就会由淳王殿下接管。”璟谰回道。
祁荣直接拂袖而去。
心中当然忿忿。如今他是炎翎军统帅,他无论何事都亲力亲为,却还不如其他皇子受重视。
想到此处,他就一阵咬牙。
到了东宫时,御医堂的御医都到了,站得院子里都是。
众人见祁荣到了,皆行礼。
寝室内,祁祜已经醒了,祁祯樾正同他柔声讲道:“你就安心养病,也该历练历练虚牙了。其他都别操心了。”
祁祜虚弱道:“父王,这样的话,朝中该置论儿臣了……”
“你都病了,怎么还计较这个?御医们说了,你是风寒未愈,又操劳加上急火攻心,才落得这样的痨病。你就安安心心的,千万不要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
祁荣站在外面听得真真切切。言语之间从未提及他半分。
思索一阵后,他抓着一个宫人问:“太子殿下的病,到底是不是真这么重?”
那人回道:“是啊,见曜灵公主都在外面哭了好几场了,想必真的不轻。太子殿下作何太拖着这病呢……”
祁荣这才放心相信,摆摆手让人退下去忙了。
“章王哥哥。”祁盏见他来了,唤了一声。祁荣回头,“哦,我是来看看太子殿下。朦嘉跟我都极为关心哥哥身子。”他可真是佩服太后调制的毒药。
这么多人,竟无一人看得出祁祜是中毒了。“带了些人参、花旗参,等下你命人下去给咱们哥哥熬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