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虚牙你这般看不上我,那父王,儿臣就先退下了。”祁荣看着祁祯樾。
祁祯樾斥责了祁元两句:“朝堂上是朝堂上,下了朝堂,怎么还做不成兄弟了?”
“哥。”祁荣走过去对祁祜道:“哥你就安心养病。若瓷……我会照顾的。”
“好啊。你费心了。”祁祜咳了几声。祁祯樾骤然转头唤住祁荣,“你就不跟你哥哥再多说几句?”
“儿臣怕叨扰到太子哥哥。”
祁祯樾静默一刻,之后摆手,“下去吧……”
祁荣点头,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无人无辜。他浅叹了口气。
风离胥立在东宫外来接祁盏,此时也无人顾及他。
“阿胥,我去查了。”一棠附在风离胥耳畔道:“御膳房的确是莫名其妙换了给太子饮食当差的宫人。说是章王殿下奉太后之命安排的。”
“多长时间了?”
“去年冬天时候吧。”一棠道。
风离胥倒抽一口气。“不妙啊。”他轻声叹。一棠也点头。
这就是有意为之。
一棠接着问:“那需要通知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么?”
“不。”风离胥当然不会管祁祜的死活。
一棠有些不忍,“那公主殿下……”
“她伤心了,我自会百倍千倍对她好。”风离胥不让他再辩这个。“一棠,这不是很好的事,我感觉祁荣疯了……这要有大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