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贵妃娘娘——”
御医们走了后,祁微过去给全哥儿梳辫子。“今早出来匆忙,头发都散了。”
洛酒儿道:“看幼宜对全哥儿十分上心,也算是为人母之常情了。”
“可不是。”祁微放孩子去玩。全哥儿跑起来跌跌撞撞,有些跛脚。
祁微对洛酒儿道:“不瞒闵娘娘,儿臣是做娘亲的,哪里有娘亲不爱自己的孩儿。这么多年了,儿臣也算是想通了,什么争权夺利儿臣也斗不过,也懒得去掺和了。只要我的孩儿们身子康健,平安一生就好。”
“唉,谁说不是。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天下父母,谁能不爱自己的孩子。”
洛酒儿想起为保全自己的两个女儿,把她们送出了宫做了几年道姑,如今也封了地嫁了良夫,她在宫中也少了一分牵挂。
“本宫也是看你没了亲娘,便想着在宫内给你一分照应。”洛酒儿大气道。
祁微谢恩,“多谢娘娘关爱。今后全哥儿长大了,儿臣自会让他多多孝敬娘娘的。”
洛酒儿慈祥一笑。
海棠花开,宫中各处又是一地飞白。东宫的宫人扫着宫道,低声议论着祁祜的病。
祁元从东宫出来,边哭边喘,出了院子上宫道,险些没站稳。
“哎呦——淳王殿下——”禾公公上前扶住他;
祁元腿软哭道:“您是来看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