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叙谈,正好在甘露殿窗户底下,被甘露殿的管事姑姑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竟有这么灵的法师。”南昭仪放下茶盏,拿起团扇煽了几下风。

想起自己的身子自从闹鬼之后,便每况愈下,求了多少佛都无用,她只当是邵韵宅的鬼魂作祟。

“你去带上几个人,无论如何都得把那个法师请来。不能让太子痊愈。”

南昭仪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荣、奉两个孩子,既然步子已经迈到了悬崖边,那就毫无退路了。

这几日,东宫之中人心惶惶,生怕祁祜突然有天就撒手人寰了。

“公主殿下——”蝶月拍门。

祁盏躺床上睁眼,懵道:“嗯?何事?”

“何总管求见。”蝶月道。

祁盏坐起,蝶月接着道:“何总管说,有要事要见公主殿下。他就在院子里等着,不进来。”

她只能醒来梳妆。“好,让他稍等片刻。”

待祁盏出来后,何行萧见她郁郁,连忙关切道:“殿下,听闻太子殿下病得更厉害了?”

祁盏道:“是啊,最近夜里都在嗽。本宫也是看天亮了,才敢小睡了一会儿。”

何行萧道:“殿下,臣在江湖上有一旧友,他能请来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请他来给太子殿下瞧瞧病?”

“总管说的,是不是公孙先生呀?”祁盏问。

何行萧一懵:“您知道?”

“不但知道,还相熟一些。”祁盏点头,“总管的好心,本宫心领了,只是哥哥这身子这几日不便见人。等好一些了,再劳烦总管。”

见她不愿,何行萧只能道:“那好,等太子殿下好一些了,臣等公主殿下的信儿。”

“多谢总管。”

“折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