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双眼睛,怎么比邵欢欢的还亮。”祁祯樾笑道。

祁盏揉揉眼睛,“唔……”

“父王——父王——”

外面祁显忽然冲忙闯了进来,一个趔趄,他连滚带爬地进来。他惊慌失措,跪下有些语无伦次。

祁祯樾不解,“这么慌像什么样子,何事?”

“父王大事不好了,崇玄反了!”

花落在地……

祁祯樾起身,“什么反了?谁反了?”

祁显双唇颤抖,“崇玄,崇玄反了,他直接把看管他的人杀了,然后提刀去南府把看管的人也杀了,如今跟南握瑜带着人往城内打——炎翎军在他手中,等炎翎军到了,咱们都没命活了啊——”

祁祯樾呆呆愣着。

祁显慌道:“父王咱们要不逃吧,禁军六千就是陪葬啊——”

“逃什么。”祁盏淡然起身,上前一把将祁显拉起。

“靖蕴哥哥,你是王,是皇室,不可如此慌了阵脚。”祁盏道。

祁显一把捉住祁盏,“妹妹啊,那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寿安宫外此时都是大臣,大家都不能跟着去死啊——”

他是真怕了,他从小到大说白了也只会跟着种种田养养蚕,带兵打仗谋略争夺他都不懂更不会。

祁盏安抚道:“靖蕴哥哥,你跟着父王好了,大家都听父王的。我出去看看——”她提着裙子往外跑。

果然门外乌央乌央站了一片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