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河走近他道:“真没想到,先生还没离开京城呢。”

“京城水土养人。我是想好好住下——额——”

话说一半,冷不丁感觉腰后一痛。

左冷吟一刀刺了进来。

“你们——你们——”喉咙似被人扼住,他眼神涣散,失了知觉。

待祁祜把人都安排完了,命左丘琅烨带人扫清皇宫,宗南初协助平隐点人之后,才歇下来。

方玄剑道:“要不我帮你卸了盔甲吧。穿着很沉。”几人此时正坐于寿安宫的台阶上歇息。

“啊,好……”祁祜点头。

璟谰走来道:“太子殿下,一会儿我把公孙先生带来,您看看要不要给公孙先生在宫里谋个职位?”

“他愿意?”祁祜卸了盔甲。祁苍给之揉着肩头。璟谰转头,“嗯,他在……咦?他走了……”

祁祜道:“罢了罢了。他自己想的话,就会自己留下来了,璟谰你也累了吧,快去歇息一下吧。”

方玄剑道:“想必章王砍七妹妹的时候,璟谰也在担忧吧。辛苦了……”

祁苍道:“璟谰当时跟虚牙就救闵娘娘了,他不在,你说了才是让璟谰忧心呢。”

璟谰低头只是笑。

栩宁宫乱平定了下来。之后风离胥直接回了边疆前线,章王,南握瑜被打入死牢;

成濑、岑缄株九族;祁奉被褫夺封号,废为庶人,逐出京城,后代不得参加科举,连带着驸马江书一家也贬官流放。

南昭仪死也难免其罪,褫夺封号,废为庶人,不得入皇陵;

连着跟祁荣交好的王公贵族也都遭了秧,投狱流放的人一批一批离了京。朝中无不在谈皇上一场大戏,肃清了身边。

是还天下之公,平天下之理。菜市每日喧豗不断,行刑场面无不人满,后才有买菜营生。

今日囚车将至,众人议论纷纷。

“听说这次是南握瑜……”